谢桑宁脚步微顿。
独自在西寒呆了十年,她早已习惯冷暖自知。
这种如此近的温暖,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有点陌生。
“是…是姥姥的囡囡吗…”
那位扶着门框、身形佝偻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朝她伸出手,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子。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旁边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者,死死攥着老妇人的胳膊,嘴唇哆嗦着,却硬是挤不出一个字,眼睛死死盯着谢桑宁,仿佛想透过她拼命抓住另一个早已消散的影子。
谢桑宁喉咙莫名有些发紧。
她下意识地想偏开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但还是忍住了。
这迟来了十年的眼泪…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待谢桑宁在门口站定,两位老人几步上前,猛地攥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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