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识相,只要能听劝,就还是她的好奴隶。
没错,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她的奴隶,她给了他们命,给了他们活下去的资本,那就得为她卖命,还得感恩戴德,心甘情愿的成为她谢桑宁的奴隶。
他们之间只是没有卖身契,卖身契会禁锢他们肉身的自由,让他们在社会上不好发展,她要的是禁锢他们的灵魂。
不是没有人说过她恶,她欣然接受这种说法,恶又如何?善又如何?
谁稀罕当菩萨。
正想得出神,如春捧着厚厚一摞请柬进来,轻手轻脚放在谢桑宁手边的小几上。
“小姐,这几日递来的帖子都筛过一遍了,您瞧瞧?”
谢桑宁正懒懒翻着自己产业的账册,闻言“嗯”了一声。
自打赏花宴上硬刚了二公主,太后寿宴又怼了二公主,她都快被拜帖或请柬淹了。
由此可见,裴明月有多么讨人厌。
她随手拨弄着那堆华丽的帖子,翻到一半,指尖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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