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咱们将军府看着风光,可开销也大!你父亲常年在外,府里上上下下一百口人要养活,人情往来,节礼应酬,哪一样不要银子?二婶我管着这个家,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你倒好,刚回府就如此大手大脚,挥霍无度!知道的说是咱们谢家嫡小姐的气派,不知道的,还当我们将军府是那等暴发户,不知收敛,徒惹人笑话!更怕有心人参上一本,说你父亲纵女奢靡,有损大将军清誉啊!”
谢无忧在一旁适时地撇嘴帮腔:“就是!大姐,你也太不懂事了!那浮光锦是你能随便穿的吗?不如省下银子,多给府里添置些实用的东西,或者...”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和道德绑架,谢桑宁不仅没有半分慌乱或愧疚,反而像是听到了笑话。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
“呵...二婶,您这是在教我做事?还是在哭穷?”
她微微歪头:“我花的,是我谢桑宁自己的钱。父亲的赏赐和俸禄不都是你们二房拿在手上吗?这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怎么,花我自己的钱,还需要向二婶您报备?需要您来教我怎么花才不算挥霍?才算懂事?”
王氏被她问得一窒,脸皮涨红:“你...你这话说的!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将军府的钱?”
“一家人?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笑吗?你摸摸良心,这些年,你们二房吃着我父亲的,住着我父亲的,用着我父亲的,连您头上这几根老金簪子,怕也是公中账上出的吧?”
“养着你们这一大家子闲人,你们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如今我花点自己的银子,倒惹得您这位当家人心疼肝疼,跑来指手画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