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老太君果然好端端坐在主位上,手里还端着茶盏,哪有一丝病容?
见谢桑宁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祖母安好。”谢桑宁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起身时唇角微勾,“孙女儿见您气色不错,想必是门口那老奴谎报病情?这等欺主的奴才,不如发卖了吧。”
老太君猛地将手中茶盏磕在桌上。
“果然是蛮荒之地回来的人,如此不知礼数!老身倒是要找个人来,好生教一教你这些年没学的规矩!”
谢桑宁轻嗤一声,待如秋拿出裘皮坐垫,稳当当铺好,便自顾自坐了下来:“祖母气性大,记性也大,我是去了蛮荒之地,什么原因你我心知肚明,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小姐被送走十年,也不知到底是谁不知礼数,不懂规矩!”
老太君一听这话,脸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来了句倒是牙尖嘴利得很。
谢桑宁端坐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绕着手炉,仿佛没听见那声斥责,只对如秋道:“这屋里的味儿太重,熏得人头疼。去,把南窗支开条缝儿,换换这污浊气。”
如秋应声而动,动作麻利。
“临了老了,就该多通通风,不然老人味都散不出去。”
“你!”老太君一听这话,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攥着佛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辈分和威严压人:“谢桑宁,老身是你祖母!这府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刚回来的小辈如此放肆!你眼里可还有孝道?还有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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