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回忆得出神,轿帘被钩子粗暴的挑起,二房夫人王氏捧着木盘,盘中粗瓷碗盛着浑浊的胡椒汤,劣质的胡椒味直冲鼻端。
“慢着。”谢桑宁以袖掩鼻,“这汤用的可是陈年蜀椒?”
王氏嘴角抽了抽:“这么久没回,喝了这个能除晦气,毕竟当年送你走也是因为晦...”
"去换盏金萱玉露。"她垂眸轻咳,"我闻不得蜀椒味,且如此低劣廉价,上不得台面,倒是和如今这将军府一般..."
好好的一个下马威,被谢桑宁一句话,变成了二房夫人王氏给她敬茶,王氏一愣后瞬间脸憋得通红。
“荒唐!能把你从那穷酸地接回来享福,你便乐着吧!还嫌弃这嫌弃那的...”二老爷谢承宗疾步走来,话音刚落便看见眼前这奢靡的轿子。
整座轿架取沉香木雕刻,轿顶四角各悬琉璃铃,铃芯裹着香丸,每一样都是将军府负担不起的样子。
谢桑宁掩嘴轻笑,轻轻伸出左手,如冬连忙扶住,待她站定后,如冬叉腰道:“怎么,将军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小姐回来,就这几个人迎接?小姐不过几年没回来,将军府这规矩都被狗吃了吗?!这狗也消化得太快了些吧?”
谢桑宁将手浸在如秋端着的盥洗盆里,笑道:“得了,毕竟是二房,也就这样了。假的成不了真,山鸡也变不了凤凰。”
此话一出,谢承宗和王氏在围观路人戏谑的目光下气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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