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八,风雪锁金陵。
谢桑宁隔着轿帘望过去,镇国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上积了薄雪,倒像两只病殃殃的白猫。
她将怀中手炉捂紧了三分,青葱似的指节在袖口若隐若现。
“堂堂将军府,竟是穷成这样,连个扫雪的仆人都没有。”婢女如夏撇了撇嘴,眼中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
主子一向娇气的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这个地方。
上月,谢桑宁收到镇国将军府二房的来信,说老太君想念她的紧,让其速速回金陵,日后便不必在西寒那苦寒之地呆着了。
信中字字句句满是傲气与施舍,看得谢桑宁发笑。
老太君会想她?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无非是因为她那在边境驻守了十年的将军爹,终于要回京了,二房怕不好交代,所以如今急着让她回京。
六岁时,谢桑宁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小姐,因为二房女儿谢无忧嫉妒她嫡小姐的身份,被二房送去西寒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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