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例一开,天下富商巨贾皆效仿,届时兵祸连结,国将不国。
但也有年轻官员面露迟疑,低声议论:“或许……此陆小凤并非我大秦之人,所处世界,与我等不同?”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人轻功卓绝,行事洒脱,无官无爵却气度不凡,不似大秦子民。
或许在他的世界里,并无重农抑商的法度,亦无皇权至上的规矩,商人亦可结交权贵,拥有护卫,甚至调遣兵卒。
不同的天地,有不同的规矩,不同的礼法,不能以大秦的铁律,强行苛责异乡之人。
可礼法与规矩,从来都是立足之本。
嬴政坚信,大秦能横扫六合,一统天下,靠的便是森严律法与集权统治。
商人逐利,心在四海,无家国之念,无君臣之礼,若赋予兵权,便是养虎为患。
灭九族之罪,看似严苛,却是守护江山安稳的底线。
而异乡异俗之说,虽有几分道理,却难容于大秦法度。
入乡随俗,入境遵法,即便来自不同世界,踏入咸阳宫,便需守大秦之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