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一个孩子是事情像针一样扎进嬴政的眼底。
他猛地攥紧拳头。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他仍然是忘不了。
仍然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母亲赵姬搂着嫪毐与那两个孽种,眼神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柔和,甚至为了那两个“野种”。
她竟默许嫪毐举兵谋反,要取他这个秦王的性命。
天幕里的喜羊羊父母纵然只是对孩子多些偏爱,可至少未曾将屠刀对准亲生儿子。
这般对比,更让嬴政胸口憋闷得发慌,一股戾气直冲头顶。
他抬手便朝着身旁的青铜梁柱狠狠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梁柱上的漆皮簌簌剥落,裂纹蔓延开如蛛网。
“父王!”胡亥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短腿跌跌撞撞跑到嬴政身旁,一把攥住他冰凉的手。
嬴政眸色沉凝,甩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不耐的冷意:“怎么?你也想学你兄长,替那妇人求情,要朕放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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