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扶苏上前一步,宽袖垂落,语气恳切,“天幕之事,终究是他界旁人的选择,何必为不相干之人动怒,徒增烦忧?”
他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再者,父皇对祖母之事,未免太过严苛了些……那两个孩童虽是孽种,却也无辜,何必痛下杀手?
不如将祖母请回宫中奉养,让他们陪伴左右,也算全了一份情分。”
“你说什么?”嬴政瞳孔骤缩,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怒火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朕惩处祸乱宫闱之人,清理皇室污垢,到你口中反倒成了严苛?嫪毐逆种,留之必为后患,赵姬失德乱政。
朕未废其太后之位,已是留了情面!”
他指着扶苏,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你竟还敢替那般污秽之事辩解?
朕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连忠奸善恶、纲常伦理都分不清!”
扶苏还想开口,嬴政已是厉声断喝:“滚!立刻从朕眼前消失!”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紧拳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滚?未免太便宜你了。”
嬴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来人!”殿外侍卫应声而入,“将扶苏拿下,即刻押往边塞军营,没有朕的旨意,终身不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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