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谱尼,本就非我大秦地界的生灵,其身躯构造、力量根源,与我等凡胎肉体天差地别。
它的‘异常’,或许是指其族群范畴内的异状,而非我等生老病死的轮回常理。”
“况且,”扶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余光扫过殿角噤若寒蝉的内侍与护卫,“天幕只显其能,却未言明此能可复刻于人。
您试想,若衰老也算‘异常’,那生老病死岂非皆成异状?
天地自有其法则,岂会因一介域外生灵之能,便轻易破了这轮回?”
嬴政闻言,指尖停下了摩挲玉佩的动作,眸色沉了沉,却没立刻驳斥。
可扶苏见他这模样。
只当他还在钻牛角尖,又补了句:“儿臣知道父皇心系大秦万世基业,想长守这万里河山。
但求长生终究是虚妄,莫要因这天幕异闻,乱了心神。”
这话落音,咸阳宫的风恰好卷过,龙袍的金线在天幕微光下晃出冷冽的光。
嬴政缓缓侧目,看向自己这个素来沉稳的长子,喉间才溢出一声极淡的嗤笑:“你懂什么。”
扶苏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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