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忍受着这恶心的折磨,却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这些爆裂的蚂蝗血肉四处溅射,像高压水枪一样,瞬间将我击倒。然后无数碎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只能蜷缩在地,双手护头,别无他法。
我简直要疯了!这……这简直是无妄之灾。这么多腥臭的蚂蝗碎肉,弄得我满身都是,想一想就让人想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漫长的一万年。
总之,这场由庞大蚂蝗精身躯炸裂引发的碎肉雨终于停了。我战战兢兢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四周滑腻,充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味道显然来自死去的庞大蚂蝗,它现在真的无处不在。
我站在这里,发现自己站在一堆没过脚背的碎肉之中。不过,我已经不再那么恶心了,可能是因为已经到了极点,反而产生了免疫力。
这就像人饿极了反而不觉得饿一样,东北人称之为“饿过劲儿”。
现在,我不仅站在满地的碎肉之中,而且还不打算离开。因为我想探究这一切的源头。
我想去看看那石头后面的麻布口袋里究竟是什么。我记得之前隐约看到袋外有字迹,或许我能发现一些线索。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便迈开大步,向那个方向前进。我的脚步在那层厚厚的、滑腻的蚂蝗碎肉上踩踏,发出令人不适的噗嗤声。
尽管感到恶心,我还是坚持走到了那个空麻布口袋前。蹲下身子,我小心地翻动着袋子,试图辨认上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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