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说别感谢我了,如果不是他那惊人的佛门神通和佛珠法器将两条蚂蝗精打得一死一伤,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否则,我们俩可能就栽了。
队长迟并未继续多言,反而带着一丝神秘对我微笑:“年轻人,你很有潜力。愿意加入我们队伍,跟随我一起工作吗?”
我内心有些动摇,但外表依旧保持冷静:“怎么?是想让我做你的助手吗?”
他轻笑:“当然不是,像你这样的奇才,将来必是道门的领袖。我怎会让你屈居人下?只是,要行正义之事,总得有个名分。名义上跟随我罢了。”
尽管明白他在说笑,但年轻人总有些虚荣心。他那句“道门领袖”确实让我感到愉悦。然而,考虑到我目前的身份,我感到犹豫。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低声对我说:“我明白你在担心身份问题。放心,我不会八卦,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在玄门道教界的身份。只要能为民众做事,而且,我有办法确保除了我和老邢,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这次,他的话让我心动了,我脱口而出:“怎么做?”
他轻笑,吐出四个字:“人皮面具。”
坐在警车里,和这个外表如熊内心如狐的家伙一起驶向上海市区时,我仍感到有些不真实。
一是没想到邢法医制作人皮面具的技术如此高超。戴上它,看着镜中那个至少二十五岁、面容粗犷的男子,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我。
二是因为我没有向小笛告别,只是告诉了沈老,就悄悄离开了。不知将来若有机会再见,该如何向小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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