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半仙松开手，屏息凝视那女人的脸。
我的手颤抖着刚碰到面具，它就自己掉落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呆呆地看着那女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那女人的脸也是浅红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她的眼窝深陷，瞪着一双青色的眼睛，似乎没有眼睑，像金鱼一样突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古代的女人都长这样吗？还是现代的女人更好。”
我的嘴唇开始颤抖，说话变得结巴。
老刘眯着眼睛：“我觉得这女人的眼睛像是后来装上去的。”
“英雄所见略同，你看这女尸眼窝周围很不平整，生前可能被挖去了双眼，又装上了这青色的眼睛。只是……”
申半仙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停地擦拭脸上的汗。
“只是什么？”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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