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骚味儿从我身旁传来。
原来,是一旁穿着死囚服的那个恶鬼狱卒,此时他已经吓尿了裤子,正双腿发软地跪在砂石地上,不住地向我们磕头求饶。
求我们饶他一条狗命。
此时我们已出城,也就没必要再带上这个累赘。
可笑这个酷吏,往日里对待犯人。
对别人用刑时心如蛇蝎,狠辣无情。
可但当自己大难临头时,却是如此的懦弱,毫无半分骨气。
这种畜生,留他何用!
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走到他面前。
一石头干净利落地砸碎了他的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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