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惊。
鬼打墙,又是鬼打墙。
这村子里显然是被人布置了某种阵法,一味地往前跑是永远也不肯出去的。
想到这里。
于是我猛然间停下脚步,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
那美妇人见状没有说话,也未阻拦,显然她也意识到了眼前的不对劲。
于是她也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在一旁看我施法。
随后我以血作引,手掐法诀,把布条往前方那村口的方向一抛,大呵一声。
“开!”
一瞬间,如拨云见日,布条在空中燃尽消失,似是驱散了前路的层层迷瘴。
一条笔直的通往村外的路出现在我们眼前,目光今天,那村外的不远处便是一座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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