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用衣领擦了擦先前脖子上的血。
衣衫不整的苏小姐警惕地盯着我,双手依旧护在胸前。
“你...一会儿你要做什么。
对老板...你对老板不利吗?”
我没有理会她,也无心回答她的问题,我自有我的计划。
此时夜已深了,汽车周围的阴气比先前淡了不少。
看来那诡异的纸人此时已经走远,不在这大厦附近了。
我估计或许是已经回到了大厦里,回到了那鬼小孩的身边了吧。
我拿着望远镜,又向大厦门前广场的方向搜索了几分钟后,已经没找到那纸人。
而同一时间原本在十字路口斗法的两人,此时已急匆匆地赶到了我车子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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