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干枯的利爪如一把铁锁,顷刻间锁上了我的喉咙。
由于我被女人扑倒,挤压在狭小的汽车空间里,以至于躲闪不急。
只能任由那铁剪子一样的爪子不断一点点切割我的喉咙。
我只觉自己脖子一凉,紧接着是剧痛,和令人绝望的窒息。
我能感觉到随着掐在我脖子上的爪子收紧,温热的鲜血从我的脖颈滑落。
巨大的窒息感使我意识渐渐眩晕。
情急之下,我胡乱挥舞着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埋头在我怀里的女人。
可我退得越用力,这害怕到失去理智的苏秘书,就越是拼命地往我怀里钻。
情急之下,我抓住她的衣物,胡乱的一扯。
扯下来什么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布料了,直接按在我脖子上想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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