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长父子一家的尸体,冷漠得像是在看陌生的外乡人。
又过了一阵子,围观之人指指点点的吵闹声之下。
村长的大儿子牛铁蛋晃晃悠悠竟从尸体堆中站了起来。
他昨夜自从被牛铁柱贴了符,虚脱之后就昏过去了。
此时已经醒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
被掏了心的父亲,没了脑袋的弟弟。
牛铁蛋要疯了。
他张着大嘴,捂着脑袋,想要哭却哭不出声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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