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回去交差...吧...”
此时老刘突然醒了。
我一喜。
而他此刻的样子却像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艰难地想要抬起手臂，想要从他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找什么。
我咬着牙，尽量克制住眼泪，紧紧握住他的手。
帮他拿出上衣兜了的东西。
那竟是一块手感黏糊糊，软绵绵的腥臭碎肉！
我想起来了，这是刚刚在上面的时候，我开枪打烂那佛像的头。
我当时看老刘好似魔怔一样的，趴在地上捡那些碎肉，也不知道他想干啥。
我将碎肉递给了老刘，老刘用眼神示意我，让我看这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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