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头部剧痛抽出手枪,一枪打伤了老刘拿刀的手。
紧接着照着那诡异佛像的头连开数枪!
“铛、铛、铛...”
几秒钟我清空了弹夹,打得那佛头稀烂!
佛头外表一层泥壳里面内里是一坨坨黏糊糊的烂肉!
恶臭扑鼻...
同时那绕耳的魔音终于停止了...
劫后余生,我们三人大口地喘着粗气。
枪声的余韵在洞窟中回荡,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老刘瘫坐在地上,左手死死掐着血流如注的右腕,额角的青筋随着心跳突突直跳。
我握枪的手还在发抖,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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