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轻飘飘的纸人,打趣地说道。
“四元,以后咱回春堂能再多一项扎纸活儿的业务了。
你这大老爷们的手还真挺巧啊。”
四元一阵傻笑。
笑着笑着竟然开始咳嗽。
我看他脑门上肉眼可见的开始冒虚汗,三盏阳火忽明忽暗。
我看了一眼手机此时已经午夜十二点多了。
正值子时,阴气最盛之时!
再抬头看一眼天。
夜空中不知何时飘来一大片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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