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我冷笑。
“呵呵。
三年前沈春娇和那些无辜的孩子遇害时,你作为校长可曾向她们伸出援手?
你冷漠,你旁观,你只在意自己的乌纱帽罢了。
不好意思。
我和你一样冷漠...”
一旁的四元也是静静地看着,看着眼前这个可恨的跪地之人濒临死亡的过程。
眼中并无怜悯。
四元虽一向心善,但他的善意一向只留给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或是他眼中的好人...
眼前的校长显然不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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