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好像还挺怕你,一口一个刘哥叫着。”
老刘对这事儿却是没感到咋光荣,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没啥,我家是算卦的,说到底也是下九流。
拜的都是一个祖师爷,在龙江县捞偏门这一块儿的地下圈子里。
仗着我家老爷子,这么多年还是有点威望的。
呀呵!你笑啥!
阴阳先生这一块搁在过去也是下九流,他妈的笑话谁呢你小子!”
见我笑,老刘从后面踢了我两脚。
我两个大老爷们正嬉闹着,突然一个年轻小伙子又走进我回春堂的店门。
今天的事儿还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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