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啥可怕的,哪有穷可怕?”
我不禁唏嘘,没有再和小道士闲聊,临走前嘱咐老管家一定要看好棺材,不要让外人乱动。
这话是说给那小道士听的。
我惊诧于身为出家人的小道士,会有抒发出如此世俗的观点,和我印象中道骨仙风的形象大相径庭。
而后我转身离开,循着烛火走进那主持的房间。
门没锁。
老道士正于蒲团上闭目打坐。
“施主,夜深了。
客房已备好,还是尽早休息去吧。”
油灯里的烛火映在老道士脸上,忽明忽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