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祠堂的路上,一旁的顺子像个话痨,就好像憋坏了的鸟。
十年没说过话一样,不停地问我关于村子外面世界的一些事。
而后又试探性地问起了我的一些信息。
“你是做什么的?
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于是我又把昨天回答杏儿的那套货车司机迷路的说辞给他讲了一遍。
所幸这个张顺不用我解释什么是货车,他的确还是有点见识的。
相较这里的其他人沟通起来不是那么难。
他说这村子里的人包括他爹村长在内都没见过什么世面。
但是他不一样。
他说自己年轻时曾有幸走出过村子,但后来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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