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子向被子里缩了缩,这病房很冷,从昨晚开始就很冷。
病房角落的阴影里,正在那蹲着的徐乐乐就像台制冷机一样。
自从昨天半夜凌晨突然出现在那。
已经化煞的他就一直在哭。
只是拼命不停地往下扣爪子上沾染的人血。
当时他不理我,无法与之沟通,也无法交流。
化煞后他知道自己此时已不能轮回,所以才会把无尽的迷茫写在脸上。
其实这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说明他此时还保留着些许人性。
这点人性及灵性,对于已经化成阳间煞,被怨念占据的亡魂十分难得。
在我马家弟子看来,世间万物只要有灵性者皆可修炼自身。
其实在徐乐乐化煞那一刻,我就已经替这可怜人想好了一个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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