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蜂子那独特的嗓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凝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良久回答:
“崔叔?什么事儿啊?
您一直也没和我具体说过,这半年来就让我等着,到底是啥事儿啊?”
崔蜂子答:
“大侄子,你现在到井这儿来,自己一个人,带不带那陈小子随你。”
我语气故作担忧:
“那井白天不是锁了吗,叔您要我下井还是咋的?下去干啥啊?
挖到三十米就到头了,里面啥也没有啊?
叔你是不是知道那混凝土再往里挖是啥啊?”
崔蜂子不答,似乎听出了我在套他的话,语气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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