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酒,喝高了。
这一觉儿,直至睡到第二天下午我们几个才起来。
“老蒋,昨晚的酒,喝的真是高兴。
今晚怎么安排?”
刘树清头发乱糟糟,俩眼睛肿的像金鱼,坐在炕上一边扣着脚丫子一边问我。
“啥...啥安排?
还喝啊?”
我迷迷糊糊的,一边答对着老刘,一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大串的未接来电,都是一个号。
申半仙打来的。
估计又是和我墨迹周县长的事儿,我没有理会,以防他再打直接把电话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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