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早晨,我于县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
同样穿着病号服的爷爷正在床边的轮椅上专心看报纸。
“蒋哥!你可算醒啦!”
四元手里端着一盒热粥,双眼湿润地从病房外走来,语气有些激动。
爷爷也立刻放下手中的报纸,激动地握住我的胳膊。
“小方啊...”
短暂的生死离别恰似久别重逢。
我们爷儿三个相拥而泣,站在门口的刘树清静静看着,不忍打断这温馨一幕。
许久过后,我才注意到病房门口的刘树清,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刘哥!这次真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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