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蹲在刘树清耳边,尽可能的压低声音。
“刘哥。”
刘树清点了点头,同样将声音压得很低。
“逢树遇贵人,自可逢凶化吉。
是吗?”
我一愣,皱起眉头看着他。
这句话不是那位烧烤大棚的老爷子对我说的嘛,他怎么也知道?
还没等我问出疑惑,刘树清苦笑了两声继续说。
“烤串的老刘头儿是我爸。
逢树遇贵人,自可逢凶化吉。
实际上只是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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