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战过后,实验室里已是满地狼藉,遍地都是打坏的玻璃器皿和混杂着福尔马林液体的血腥气味儿。
刘山雀像拖两只死狗一样,把瘫软在地的刘树清和申半仙两人拖到了一处稍微干净一点的角落,看管了起来。
我来到四元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四元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无论我怎么喊,或是拍他的脸,他就是没反应。
这时,不远处角落里传来了申半仙的一声惨叫。
“啊!
你...你他妈的不讲信义...”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
当雀哥跟你说相声呢?
交不交!交不交!”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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