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的积雪得有半米多深,我是脑袋触地,一口雪差点没把我呛死。我挣扎了老半天才狼狈的从雪里拔出脑袋,耳朵冻得生疼。
此时我就看见那小姑娘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盯着我,雪白的小手捂着嘴却是在那儿阴险地偷笑。
不用想了,一准儿是她干的!
我爬起身几步冲到驴车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子,一使劲儿,像拎只小鸡一样把她从车上拎了起来:
“你到底是干啥的?
引我俩出来是不是没憋好屁!
说不说!
说不说!”
陈泗源听到了后面的动静赶紧下了驴车,跑过来拦着我。但这次我再没给他面子,因为我感觉这小姑娘她买棺材是假,找我俩就是不怀好意来的。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这小姑娘不简单,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人畜无害,我的判断也没啥根据,就是一个出马弟子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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