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打南边来,摸杆子的江湖人,游过宝地本是求个帮,借点盘缠,不知打哪儿跟老哥哥结了梁子,请高人攒个亮儿。”
鹰钩鼻中年人,一段半黑半白的黑话,江湖口,是冲着我酒桌儿上的爷爷说的。
大概意思是他们兄弟是从南方来路过我们这儿的江湖艺人,想在本地赚点钱,但是不知道为啥得罪了我爷爷,还请我爷爷把话说明白。
我爷爷先是一愣,随即老头子哈哈大笑:
“报万儿,盘盘道儿?”
随后,老头子一套正经八板儿的绺子黑话脱口而出,四平八稳,底气十足,气势上顿时压了对方一头。
绺子是指土匪,六七十年前,我爷爷正经是上过山,当过胡子的,他口中一连串儿的黑话连我都听不懂。
但显然面前的鹰钩鼻中年人是听懂了。
两人又用我听不懂的黑话交流了一阵儿,期间好像还提到了我师父林瞎子,叽里咕噜说了一阵子。
随后中年人冲我爷爷恭恭敬敬的一抱拳,转身就带着他那虎背熊腰的兄弟二人走出了店门。
等两人走后,我问爷爷,他跟那中年人说了啥,咋还提到了我师父。
我爷爷又抿了一口白酒,脸色有些凝重,不答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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