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看了看我和四元,又看了看紧锁的楼门,一时间也不敢言语了。
我揉了揉脑袋,尽量去平复心情,说道:
“陈姐,昨天锁门的事儿我哥俩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有一条儿,芸芸死的时候脑袋上是否插着七根银针,这一点,我必须知道!
怎么跟警局法医或是谁打探消息我不管,这得你去想办法。
总之我要真实的信息,话今天给你撂在这儿。
最多三天,你唬我,或是打听不到这件事儿,我保你的店就此彻底关门儿,到时候你找谁来都没用。”
陈姐也是或多或少讲过点场面的人,之前我打到她身上也不见她有多怕,但此时我说她店要关门的话一出口,这女人顿时慌了。
一个劲儿的点头答应,掏出手机就给她警局的朋友打去了电话,去求证银针的事儿。
我把钥匙递给了四元,示意他去开门,我则留在原地盯着打电话的陈姐。陈姐和电话那头的人短暂交流过后,便得到了答案。
此时陈姐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随后连称呼都变了:
“蒋师父!您真是神了,有的,死尸上面真的有针,正好七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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