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出了马以后,又在林瞎子的棺材铺里混了大半年,这半年是来找我看事儿的一个活都没有,给我呆的是五脊六兽。
因为我刚出马,主要是没啥名气,农村这地方市场宣传全靠七大姑八大姨口耳相传,我家又没啥亲戚,林瞎子也不帮我的忙,我就只能天天看着林瞎子左一趟右一趟的接活儿,看他把红红的票子揣进兜,我只能在旁边干瞅着闻闻味儿。
这日子,眼瞅着过了年都开春儿了,房檐上的冰溜子滴答滴答,院子里的积雪化的稀烂。
这天,一大早,我和林瞎子正放着炕桌吃着粘豆包,通过窗户看见,一辆路虎车开进了院子,紧跟着后面是一辆黑色奔驰,在太阳底下油漆倍儿亮。
一帮穿着黑西装城里大老板模样的人下了车,来到门口邦邦敲门:
“林师父,您老在家吗?...”
我一听,这是有大生意找上林瞎子了,看这排场,来头应该还不小。
我摆出一副笑脸,最近孩子都饿坏了,逮到机会也想分一杯羹,屁颠屁颠的登上鞋想要下地去开门。
谁知道林瞎子这老机灵鬼儿一把按住了我,摆起了龙江县头号阴阳先生的谱儿,端着白酒稳坐泰山,拿起了架子来:
“小子,学着点,别说师父没教你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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