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老太太养的那条大黄狗丢了,老太太着急上火,晚上睡觉一口气没上来,就死在炕上了。
等她媳妇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发生这么大个事儿家里也没个男人,她一个女人家的领着孩子不知道咋办了。
多亏她娘家弟弟,刘三喜的小舅子来了,这才给老太太简单办个白事安葬了。
老太太去世那天她是给刘三喜打过电话的,打了了很久都没打通,想着看日子刘三喜也快回来了,也就没再打电话了。
人已经入土了,仅管刘三喜责怪他媳妇没通知到他,但也没用了。
就这样日子又一连过了几天,直到老太太头七那天晚上。
出事儿了!
头七那天晚上,刘三喜两口子煮了一锅素馅饺子,给老太太上完贡,哄完孩子,两口子胡乱吃了点也睡下了。
谁知睡到半夜,刘三喜感觉头皮一阵发凉,被冻醒了。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回头一看,身后的门不知道啥时候开了一条缝,呼呼的往屋里灌着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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