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起了可怜的刘三喜,答应接他这个活儿。
我拉着刘三喜关上门,来到外屋,问刘三喜:
“婶子咋回事儿,怎么中的邪?
叔儿,你说说吧。
说清楚了咱们才能有把握把婶子身上的清风送走。
你能明白吧?叔儿。”
刘三喜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开始给我讲起他家的事儿:
刘三喜他爹走的早,就一个老娘把他拉扯大。
前些年,刘三喜跟着村里的人进城干工地,干了几年,攒下了点钱。
他老娘又给他拿了点,快四十岁的刘三喜这才娶上媳妇。
媳妇也是我们龙江县附近村子里的人,二婚没孩子,比刘三喜小那么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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