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冷啊!就连平时老老实实的陈泗源都冻恼火了,止不住的埋怨一定是马二蛋子睡迷糊了,那天是做梦呢。
哪儿来的水鬼啊!可坑死我俩了。
第二天一早,钱给马二蛋子退了回去。
江边冻了一宿,我俩都发烧了,回去把棺材铺子门一关,盖着棉被蒙头大睡,炕都起不来了。
......
时间又过了两天,都是棒小伙子,我俩的病经过两天休息也好得差不多了,原本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可谁知这天早上。
“咚咚咚!”
一大早,棺材铺还没开张,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马二蛋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妈呀!不好了!
完啦!全完啦!呜呜呜...”
一开门,老马头老泪纵横,嘴里憋着话儿,气也喘不匀,心疼到难以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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