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陈泗源。
老话讲,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陈泗源再也没了往日陈家大少爷的风采,他变得更瘦弱,更安静,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
这小子虽有些心机,但人不坏,我不是什么善心大老爷,也没那个财力,但就是见不得心善的人冻死在马路边。
陈泗源帮了卖早点的老太太,可见他心善,这一点我敬他是条汉子,咱别的能力没有,但自己的日子再紧吧点,给他匀出来一口饱饭,腾出个睡觉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他的事,他不说,我也没有主动去问,我大体知道他是被那个姓周的大县长搞到这幅境地就是了。
陈泗源不想吃白饭,平日里棺材铺尽管没有客人,但他总是把每一副棺材都擦得干干净净,漆面光可照人。
我说:
“你给我当二神儿吧,以后咱哥俩在一个碗里吃饭,怎么样?”
陈泗源虽不知二神儿是什么,要他做什么,也没多问,坚定的点了点头。
买了点贡品,给出马堂口上了三炷香,算是向堂口上的老仙儿们请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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