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的这一幕,我悄悄的转过身又走回网吧,心里五味杂陈。
此时躲着他,只是不想让那位吃油条的年轻人尴尬,见到他此时的落魄窘境。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是之前的陈家大少爷,陈泗源。
先前的大少爷如今能沦落街头,混到这般田地,估计是拜他那位蛇蝎心肠的县长周舅舅所赐吧,姓周的谋夺了他老陈家的家产,陈泗源能捡回一条命或者站在街上已是万幸...
正当我躲在门后,感叹着世事无常时,昨夜坐我对面的那三个打游戏的小黄毛从此时也睡醒了走出了网吧,我身边路过。
同样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人生路线还真是各有不同啊。
我笑着点上了一根烟,对面吧台上趴着的网管也伸过手,朝我要了一根。
网管看起来比我大一些,二十多岁顶着俩黑眼圈,稀疏的头发不争气地早早秃成了地中海。
他有意无意地与我攀谈了几句,我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这时这网管一双眼睛却老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发现我也在看他,网管突然开口:
“兄弟,我叫刘树清,咱哥俩命里带着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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