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门口,空空如也。
离开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身子软瘫坐在一摞衣服上。
难道是林瞎子的房间里有什么让僵尸畏惧的镇物?
我缓了一会儿,擦干头上的冷汗,打起精神,轻轻的将脸前柜门的缝隙扩大,对床地下的姑娘低声说道:
“是你吗?
我还以为你走了那?
是我啊,小蒋师父。
我在你面前的柜子里...”
果然,床底下,那个单眼皮的姑娘声音颤抖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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