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帮林瞎子擦了擦眼泪,有些事儿事到临头,可能就释然了,躲也躲不过,不释然又能咋办呢?
活一天儿算一天儿吧。
我捋了捋湿乎乎的头发,拍了拍林瞎子的后背,笑呵呵的安慰他道:
“师父啊,你可别哭啦,你都多大岁数啦!
不吉利呀!你徒弟离死还有好几年那!
师父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你肯定比我先走!
你要实在不放心我现在就把份子钱给你提前随上,你先花着。”
林瞎子转悲为怒,捏着我的后脖梗边捏边骂:
“你个王八犊子!
跟你师父说啥胡话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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