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二哥平时一直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怨,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毒,竟要用炸药如此重伤我二哥,你当时为什么非要跟他分开呢?”
“如果你当时在二哥身边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事,除了那个被你抓回来的小牛鼻子你当时是否有看到行凶之人?”站在一旁的李元霸不客气的咬牙道。
“四弟,你对大哥尊重一点,大哥平时跟二哥关系就不好吗?说的好像大哥有意要让二哥受伤一样,你没看到大哥已经很自责难过了吗?难道二哥受伤就你一个人难过?”一旁的李元吉似是为李建成打抱不平。
“哼,大哥确实是很难过,但我看你就不怎么难过,刚才嘴角居然还一个劲的笑,二哥伤成这个样子你很开心吗?”李元怒视李元吉道。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笑了?我是努努嘴好不?你这个人不要把我别人心思想这么恶毒,”李元吉大怒道,心中却想自己真得小心点了,暗中偷笑居然还让这傻小子看到了。
“你们别吵了,娘都要愁死了,你们安静一点好不好?”李秀宁皱眉秀眉对两个怒目互视的兄弟也感到无奈至极。
“你们别吵了,再吵你们二哥能吵好吗?那小道士审问过了吗?”李渊一声吼止住两个儿子的争吵问李建成道。
“我在林中就审问他了,他说他是正一道玄如晦门下弟子李淳风,只是奉师命云游经过此林中,听到林中有爆炸之声便过来查看。结果正好看到我抱着受伤的二弟-----,我当时不信他所言就使出刀剑要拿下他。”
“这小道士的轻功甚高差点让他逃走了,还是众家将一起放箭才射中他的大腿将他拿下,现在我派家将正对他严刑拷问,我就不信了,这么巧就他会跑到这里,其他的行凶之人为什么就没见?”李建成一脸恨恨道。
“这事确实透着古怪啊,世民从不与人结怨,居然会有人疯狂到要用炸药来炸他。而且你说现场还发现一些细如牛毛的飞针钉在地上和树上?那个小道士李淳风会不会是凶手的同谋呢?”
“可如果他真是刺客的话不是该马上离开林子,他何必又要跑过来见你增加自己的嫌疑?罢了,你就再对他动几道大刑,如果没有结果的话就把他锁在牢里,不杀也不放就关着他,”李渊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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