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亦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那里有一道“天刀”宋缺留给他的伤痕,那一刀让他明白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是宋缺的对手。
哪怕自己的父亲曲傲的武功也肯定敌不过宋缺的,恐怕只有那个击败过父亲的突厥第一高手,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毕玄才能够击杀宋缺。
很奇怪的是宋缺居然没有对自己斩尽杀绝,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但他可不会因此而感激对方。
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报这一刀之仇的,也许可以尝试借刀杀人,怂恿毕玄和宋缺大战一场。一个是父亲的仇人,一个是自己的仇人,最好他们两个能够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不,也许自己该向父亲献策,父子两人隐于暗处在这两大高手决斗到关键时横施偷袭,这样一来两个眼中钉就全都除掉了,对于任少名来说草原上的战士消灭对手不需要在意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是有用的就可以。
唉呀,今天酒喝的太多了,自己怎么头好晕啊,不对!任少名毕竟是一流高手,他感到自己四肢也瘫软下来了,哪怕喝再多酒自己也不会如此的,丹田内息完全提不起来了!
他看到法难和常真也歪倒在桌子上面眼中充满了恐惧,酒里被人下药了吗?怎么会的,喝酒前明明用银针试过,还让狗先吃过酒和肉的呀!
“来人,来人啊——来人——,”任少名拼命喊叫,可是声音却显得嘶哑无力,他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此时一个铁骑会的马卒戴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猪鼻子面具走了进来,然后挥动手中两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开始了屠杀,一刀一个把院子里吃菜喝酒的铁骑会高手的脑袋都切了下来。
“你-----,卑鄙小人,有种-----给我解毒,你-----你你------,”任少名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显然他是不希望“不在意使用什么手段”遭遇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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