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丰脸上疼得厉害,实在太过疲惫才会睡了过去。
“这孩子太能忍了,估摸着今儿脸上很疼,不然也不会把手都抓破了。”顾南明挺心疼这大侄子。
不仅勤快,而且坚强,这孩子很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辛苦三哥看着他了。”顾小溪道了谢。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你也累一天了,回去休息吧!”顾南明说完,把地上的两背篓刺球球背进了旁边屋子。
顾小溪转身回了房间,看到两个女儿睡熟过去,她回到空间好好洗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四个地方跑,顾六爷爷家里,小叔那,老族长那,还有山上。
第六天的时候,阿丰脸上的纱布可以拆了。
一大清早,吃过早饭之后,顾小溪把人带到后院,坐在太阳底下,把阿丰脸上的面纱给拆了下来。
面纱拆掉之后,脸上的伤口还在愈合,只是没有了之前的大伤疤,剩下几条长长的疤,就像几条蜈蚣趴在伤口上。
看到这样的伤疤,薛氏觉得慎得慌,担忧地问道:“妹妹,阿丰这脸上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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