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溪拱手回礼,随后又仔细给检查一遍,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这是情蛊,你二哥八成是被哪位姑娘看中了,或者……”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哪个时代都有渣男,这小子长得也挺好,是不是渣男不好说?
“情蛊!”陈员外听到这话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玩意他走南闯北地自然知道,深山那种大寨子里就有放蛊的,情蛊处理不好那是要命的。
“二叔,二叔您别吓我。”陈其年吓得赶紧把人扶起来坐下。
陈员外咽了咽口水,站起来又说道:“姑娘,你可有办法解,只要能解开,多少银子我都花。”
“陈员外,这不是银子的问题,我先把人给你弄醒了,你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只有对症下药才有用。”顾小溪在没弄明白什么状态下,也不能说包治百病。
“对对对,先把人弄醒了。”陈员外这两天就是发愁二侄子一直没法醒来。
顾小溪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在病人的几处穴道扎了几针。
昏迷的陈其俊猛然睁开眼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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