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人生中三次最接近死亡的经历,都是这个秦挚造成的。
他要是他儿子也就算了,父债子偿。
可关键是,他又不是他儿子,只是侄子而已。
“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秦云咬着牙。
在姜国,秦家血脉这个身份给他了最大的安全感。
但是到了外面,这个身份简直是个催命符,到哪都能遇到跟秦挚有仇的。
“美女前辈,您跟我二叔的仇,您找他呀,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的儿子。”秦云劝诫:“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您杀我,对秦挚完全没有影响啊,而且我跟这个二叔从来就不对付,您跟他有仇,我完全可以帮您一起对付他。”
这时候,秦云也只能这么说。
对那个二叔,他本就没有印象,三番两次被他坑了,对其更是一肚子怨气。
红衣疯婆娘眼神依旧恍惚,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秦云。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秦云心头一动,小声问道:“白露,你觉得她是不是又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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