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叔,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让你照顾好小河,你没做到。”
“老奴知道错了。”秦业弯着腰。
“身为战族族长,第一个下我面子的人,就是你。”
秦业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族长,老奴绝对没有半点不敬之心。”
秦云摆了摆手,道:“将照顾小河的那批人全部撤了,赶出秦家,再招募一批听话可靠的,专门负责小河的衣食住行,尤其是吃的,每天都要不重样。”
“秦叔,这件事我还交给你做,若是小河还受了委屈,她的院子没打扫好,让我看到她的衣服几天没洗,我不会找别人麻烦,城外有几个庄子是秦家的产业,秦叔,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老奴知道。”秦业连忙道:“若是林河小姐再有委屈,老奴自请出城外庄子,了此残生。”
见状,秦云将秦业扶起,语气略微缓和:“秦叔,在秦家最艰难的时候,你一直留在秦家,所以,现在秦家发达了,我让你做秦家的大总管,现在的秦家,除了我,你的地位是最高的吧。”
“秦叔,你扪心自问,你扶我于微末,我发达了,何曾亏待过你一点?”
“族长,老奴都知道。”秦业抹着眼泪,他这点微末道行,加上年纪大了,本来就该边缘化了,但是族长一直没有亏待他,在秦家没有当家主母之前,他地位几乎仅次于族长了,这是莫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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