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的密度比水大多了，他是怎么不沉下去的？
换做他，只用元气，不动用休神诀的控水能力，也不用风云翼，绝对无法站在水面上。
“比起那两个，萧不厌倒是沉稳多了。”曲然说道。
秦云点头，道：“他应该陷入了某种感悟冥想中。”
之前就发现，萧不厌对有助于凝神静气，冥想悟道类的大药很感兴趣。
“他应该是想感悟先天之力。”曲然道：“以他们后天境圆满的修为，再进一步，就是先天境了。”
秦云想了想：“你觉得他什么时候能突破？”
“不好说。”曲然想了想，道：“如果天赋极佳，又有机缘，而且又在洗髓池得到了先天罡气孕养身体，我估计快的话，三五年，慢的话，十年八年就能突破了。”
“这么久？”秦云一愣。
“先天境哪是那么容易触摸到的。”曲然笑着摇头，道：“后天境的话，可以靠年纪熬上来，但是先天境是不可能的，这个境界阻绝了九成九修士的路，那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先天天堑，就算是天才，很多都一辈子止步于先天之下，无法跨出那一步。”
“纵然是绝顶天才，也需要很长时间的沉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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