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桓月轻笑一声,对白灼问道:“以你的修为,在怎样大意的情况下会被秦云制服?”
“这……”白灼言辞闪烁,说不出所以然来。
姜桓月继续对姜皇道:“父皇,当时七弟被人下蛊,我就一直在追查,发现给七弟下蛊的人,正是岭南沈家的一个弃子,沈祭。”
“前不久,我发现沈家的小姐沈盈盈来了,打探了一番才知道他们要找沈祭报仇,因为我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并未上报,而是派白灼前往浮游村保护七弟。”
“我也不知道七弟跟白灼说了什么,竟会掉头来陷害我。”
姜桓月的一番言辞,虽然说不上逻辑严谨,但也找不出多大的漏洞。
加上白灼明显的心虚,让他的话多了一些可信度。
姜皇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眼神扭转间,就能让人感到很大的压力。
他盯着白灼,声音平静:“白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实说出实情,想想你的家人。”
白灼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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